Tuesday, February 11, 2014

1983年时代的霹雳女中鼓笛队

如果不是忙碌的生活,我一直都是一位“用心过生活”的人,自从懂事开始,我一直都很会珍惜生活里所拥有的一切,这或许就是所谓的活在当下吧。

摄影和音乐是我的其中两个爱好,有幸在1975年离开小学后我还被允许回到小学参与刚成立的鼓笛队,同时在那时认识了相馆老板陈振发先生,他允许我到他的相馆协助摄影以及偶尔冲洗相片,并且在必要时借出当年最流行的海鸥120相机。

就因为以上两件幸运的事,造就了我一直都与各学校的乐队结缘,同时由开始的借用相机一直到自己凑足费用购买SLC相机,这才造成了我可以保有许多珍贵的相片。更由于“用心生活”和“活在当下”,我将所保留的相片做出许多分类,其中我自己的相片就分别收有编号横001与直001开始顺序收集的相册;与家人合拍的相册则以编号F001开始,而其他各类的相册则以M001开始。

在整理就相册时,发觉了这一本编号M004的相册,收藏的是霹雳女中鼓笛队队员的相片,这一本霹雳女中鼓笛队1983年相册又勾起了我的许多回忆。

记得1981年七月开始到怡保Ungku Omar学院修读海事机械工程课程,由于我在中学时期一直都有在周末和周日到各学校去教乐队,所以在开始修读海事工程课程是,我依然于周末和周日回到实兆远的中正小学教导那儿的铜乐队。怡保与实兆远相隔八十多公里,当年公路又没有今天理想,而我那时才开始拥有第一架自己购买的“私家车”,每周末驾驶八十公里的路程到中正小学教乐队其实是相当累人的。

在偶然的机缘下,我到霹雳女中去寻问(因为知道女中有鼓笛队),碰巧那时已经执教多年的蔡雅利教练接近退休,而当时的校长又有意想为学校乐队做出一些改变,所以就在哪机缘巧合下我荣幸的被聘请为学校的乐队教练。

那时的霹雳女中鼓笛队已经成立了15年,蔡教练音乐造诣很高,一直以来多以室内演奏为主,而室外的操演所采用的是英国花式操;因为校长有意为乐队做出改变,而我又恰巧是由当初的英国花式操学习到后来的美国花式操,所以我就开始为这15年的女中鼓笛队编写了一套36人72式的美国花式操。

除了花式上的改变,我也在其传统笛子为主的演奏里加上了我编写的几套小鼓独敲节奏(Drum Solo),这些改变马上为乐队带来了新气息;而校长见到了这种改变也感兴奋,所以决定投入资金设计一套新的乐队制服,我当时也为制服的设计提供意见,并且要校方购买彩色绳索,由我负责教导队员结织“精神带”。

以下这一张鼓笛队在十五周年庆和欢送蔡老师的典礼中表演时依旧穿着旧的制服,以橘色和白色为主,其实算是相当漂亮的。


新制服的设计以白色和蓝色为主,但是为了节省费用,我们在帽子上只做了细微的改变,而蓝色裙子左摆设计了内藏的橘色内层,一来配合了帽子原有的橘色,同时考虑到在步操时,裙摆会随着步操的摆动而又色彩上的改变。


记得当时学生们对于这一套新制服非常的满意,记得队员人数还因为这样而由原来的二十四位很快的增加到了36位(美式操在设计时人数是以四位为一组,八位为一对的单位而增加的)。

当然,当年原本也想将鼓笛队改为铜乐队,但是一来因为经费很大,同时女生们都觉得在吹奏横笛是的姿势比较美丽,所以就维持的以笛子演奏的鼓笛队。

这一集相册应该是我教导了一年后,于1983年参与当时怡保市政府举办的霹雳州国庆庆典演出前,所有队员在霹雳女中校园内,用我的相机互相协助拍摄的相片。一个原因是我有Yashica相机,更重要的我在1984年将会因为课程所需要到槟城船坞实习,无法继续教练,所以学生们都希望可以拍照留念,更何况我给予他们的感觉是亦师亦友的。

以下这两张是我和全体队员的合照,事隔三十一年,不知给为朋友近况如何?希望因为现在科技的进步,各位可以看到相片,得以联系。



Saturday, February 8, 2014

1984年12月。第一次与家人上云顶

如果不是感性的人,旧有相片不会保留这么久,如果不是条件允许而自己又有兴趣,相信也没有这么多的旧相片。

在整理旧相片的当儿,发觉了以下这些存在F001和F002两本相簿里,我于1984年与家人上云顶的相册。记得1984是因为当年冲洗的相片可以选择有边和无边的两种,一般有边的相片,相片边上都会记录冲洗当时的日期。

1984年时我应该还是进修海事工程师课程而海上实习的那一年,由于是年底(十二月),海上实习已经结束,所以那是回校修读最后一年的课程前。

记得那一年,弟弟家春实在云顶当德士站长,那时的母亲相当的开心,因为看到弟弟家春吃得白白胖胖的,穿上大衣(在云顶比较寒冷),根据母亲的说法,家春长得就像“外国人”一样的帅。

事实上,当年工作,云顶所提供的是员工宿舍,我曾经参观过他的住处,可以了解为什么云顶当局不允许员工带朋友到他们的宿舍,因为每人一小间房间,基本上没什么家具,弟弟房间整理得还算整齐,但是基本上就是一个不必要露宿。

这些相册里的相片已经褪色,由于当年是采用Fuji相纸,是以红色为底的,所以褪色后的相片好像都是红色一片。原来,不只是人的记忆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褪色,“高科技”的相片一样是会褪色的。那时一直认为留下相片做纪念,庆幸确实留下了相片,然而也怀疑了相片真的可以协助长期留念吗?

根据相片的排列,当时刚上云顶,姑姑是带我们带那时的云顶酒店,也就是今天的丽园酒店(Theme Park Hotel),它是云顶的第一家酒店,由于它属于三星级酒店,后期云顶又加建了两座五星级酒店,将这两座高级酒店分别称为云顶酒店和高原酒店,所以才将这原命名为云顶酒店的三星级酒店改称为丽园酒店。在前往丽园酒店路上,我们经过了云顶的室内购物街,由于那时摄影留念费用不菲,所以我路上只拍摄了一张“街景”。

到了酒店房间,发觉酒店房间“很美”,所以我们这一群“山巴老”就以酒店房间为背景,每个人各拍摄留念,将相关费用置之脑后,现在回想起来还真自觉当年真的纯得可爱。

大家梳洗完毕,我们就到梨园餐馆用餐,这一张比较经典,我当时负责摄影,不再相片中,父亲也不在哪儿,很高的可能性是除外抽烟吧。


相片中左边第一位“像外国人”的就是弟弟家春了,他身旁是年纪最小的家喜,然后顺次是母亲,妹妹金叶,表弟林启生,姑姑马良珠和四弟家丰;三十年人事几番新,三十年前一同用餐的弟弟,今天家春和家丰已经永远的离开我们了,但愿他们在另外一个世界过得开心。

午餐后,到室外乐园游玩,那时只有室外,而室内就只有三两台电动小马,所以我们大多数时间都在室外。

以下这一张也很经典,父亲的站姿,帅吧!


很多人拍照都是以各自人像为主,而我习惯上是将人物融合于景色之中,而以下这一张就是一个标准的远景,站在远处小亭旁的就是三位年小的弟妹。


发觉这一相册后,重复的回忆了几次,才悠然发觉原来当年我专注当相师,相片中完全没有我自己的出现哟。







Monday, February 3, 2014

1974、75年代的自拍

这儿上载的四张相片,一张应该是1974年毕业前所拍的,而另外三张则应该是1976年或以后的自己。

在华联总校,我参加了篮球队,其实我球打得并不好,但是个子高大,所以被选为篮球队员,记得当时校队里有两位高佬,一位是我,而另外一位则是比我还高出一个头的马秋荣同学(看看我之前曾发表的文章中相片就知道他又多高啦)。

当然,篮球比赛时,老师都会安排两位高佬对垒,可惜,我并不是运动的料,所以篮球打得并不理想,那时候教导我们打篮球的是黄仕华老师,四十年后的今天,不知道黄老师可还健在。


另外三张相片是我到相馆协助时陈师傅偶尔替我拍摄,然后由我自己动手冲洗的相片。其中一张穿着军乐队服的应该是1978以后的相片,因为我是在1978年(初中三)那年才协助苏志豪校长成立了南华国中的军铜乐队的。

颁发第十二届奖学金

1967年4月2日,韩江公会颁发第十二届会员子女奖学金。这两张相片是一样的,因为我当年已经学会暗房冲洗相片,所以被负责摄影的陈振发老板允许尝试了自行冲洗,结果冲洗了两张不同曝光的相片。

庆幸当年自己是父母亲的光荣,从小学一年级到六年级,每一年都是以前两名的成绩领取奖学金。上了中学,成绩还是名列前茅。

只是,到了初中二,我自学了解及询问,最后成功申请进入实兆远的南华国民型中学,到哪儿去继续自己的学业。

到了南华国中(也是实兆远的名校),我虽然在中二是考取了十名内,却无法维持前二名的成绩,不过那倒是好事,因为它让我更贴切的了解了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也从中领悟了要从不同的角度看世界。

坦白说,今天我时常鼓励子女要走出马来西亚,因为这更能够让他们真正体会世界的脉动,这一想法不能说没有受到当时的思想定位所左右。


顺便一提,颁发奖学金的当位为韩江公会,所以发出的都是潮州人子的的奖学金,另外邦咯岛还有福建公会也是常年颁发奖学金。其实,也是在那个时候我了解了贷学金是需要偿还的,而奖学金则是奖赏,不需要偿还。

1976年的化妆比赛


1976年,是我结束华联小学课程后进入邦咯岛综合中学的第二年,就读于初中一年级。

邦咯岛综合中学(S.M.K Pangkor)是当年岛上唯一的中学。对于当年而言,能够顺利受完小学六年课程并不简单,当然这和小五的检定考试无关,主要原因是经济能力以及小孩个人对于求学的重视与否,加上父老一辈本就没多受教育,所以也不知如何引导孩子向学。

综合中学在当地人口中是马来学校,其实真正所指是国民学校,使用马来西亚语为教学媒介,由于邦咯岛当时百分之八十的岛民都是华人,所以这岛上的的“马来学校”的华人学生数目不小。

岛上也有国民小学,一般上国民小学毕业后直升中一,而我们这些华校生都必须多上一年的预备班,目的是让我们适应以马来语为教学语的国民中学课程。

已经想不起1976那一年是什么活动,印象中应该是某些华族庆典,当时是全中学的华裔学生都有参与,马来族同胞其实也可以参与,但是一般上马来学生都会在假日是被要求在家中帮忙父母,所以最终是以华人为主的组办了一套邦咯岛游行庆典。

游行中,我们共有二十位化妆比赛的参赛者,最后选出十位优胜者。


在两张相片中不露脸的第一名得奖者就是我啦!记得那时的舞狮头是父母买给我的(想起了,因该是和新年有关的庆典吧!)那一身豹皮衣裳是因为我有回到华联小学协助教乐队,所以得以向校方借用校方准备校际表演所用的服装,披肩则是婆婆为了孙儿而“找”出来的一面红布。

虎面侠(或许是狮面侠)赢奖的原因是表演时动作够放。。。。当然啦,心中知道没有人看得到我的庐山真面目,当然放啦。

坦白说,当年就了解自己是内向害羞的一个人,所以针对自己的缺点才选择扮成蒙面的虎面侠,没想到计划成功,摘下大奖。


小学征文比赛

这两张相片是当年华联小学所举办的“征文比赛”,上面一张是第一届征文优胜者,下一张则是第二届优胜者的合照。

邦咯岛华联小学虽然处于一座小岛上,但是在马来西亚霹雳州它可是数一数二的名校,当时在马来西亚共有四座小学校舍,分别处于吉宁丸、大丸、邦咯和邦咯后四个小镇;吉宁丸华联小学是第二分校,设有一年级和二年级,而大丸的华联小学是第一分校,舍有一年级到四年级,基本上所有岛民的孩子在一、二年级时都可以在自己住家的附近上课,而吉宁丸的学生在上完了两年的小学后就得被分配到大丸第一分校去继续三、四年级的课程。

同样的事,在邦咯有家华联第二总校,就坐落在我祖家对面,设有一年级到四年级,结束四年级课程后,我们就得到邦咯后的第一总校去上课。而大丸第一分校的学生在结束四年级的课程后也都会到邦咯后总校继续五、六年级的小学课程。

从以上这些安排,可以想象当年岛上的父老是多么的注重教育、同时也非常关心子女安全,所以靠近住家就安排了校舍,最终孩子年纪渐长才送到“较远”的地方“深造”,马哥顺此诚心感恩前辈们的妥善安排。

我进入五年级,也即是1973年,当时是就读于五乙班。是年学校有举办常月征文比赛,目的是鼓励学子写作,每个月都会选出一些文章而出版一本当月征文集,另外在所有入选者当中又选出首二三名。由于学生来自于不同校舍,加上一些由一年级开始就在第一总校上课的附近人家的孩子,所以征文是在半年后,大家熟悉了后才开始,以下的第一张相片就是第一届征文六个月里的所有前三名优胜者在年终时留影纪念。

第二年我就读于六丙,同样有全校征文比赛,由一月到十二月,每月三名,所以共有了36名优胜者留影。

第三年,1975年我已经进入中学,记得征文比赛还是继续组办,但由于我已经进入中学,所以没参与,也就只拥有这两张珍贵相片而已。



在结束这篇文章之前,我觉得需要附加一点我特别欣赏的做法。

当年我是由五乙班被分配到六丙班,记得当时老师曾经说过,班级的分配与个人成绩没有直接的关系,因为校方“有教无类”,分配班级的目的是因为考虑到每位学生都会有不同习好,校方是在留意到每位学生不同的习性之后,尽量平均分配,这样才能让所有班级都拥有各样人才,从中在举办任何校际比赛时不会一面倒,造成同学之间的互相比较。

当然,制造竞争环境才会让人求上进,但制造比较则会造成勾心斗角,如何在制造竞争环境的同时又不鼓励勾心斗角的比较,这真是一门教学者的大学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