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November 21, 2011

1972年的学校运动会留影

相簿中的一张老相片,背面写着1972年常年运动会,那一年,我应该是小学四年级,可是看一看相片背景,那是邦格岛华联小学一校的礼堂前景。

重复的看,一来是相片太小了,是黑白的,再者那是三十多年前所拍,有些模糊了,所以认不出自己究竟在哪里。反倒是有一些同学认出了这是我们华联二校四年级班的合照,只有两班,而且全校最高的男生就是我,再加上自己一丝不苟的性格,最终才确认了相片中前排由左数起第九位,刚好被锦杯遮掩的那一位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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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3, 2011

跟随父亲捕鱼的日子

应该和前一篇博文一样是发生在1977或1978年的是吧,当时的我在实兆远南华中学求学,多数是在周末和周日才回邦咯岛老家,有时如果心血来潮,适逢天高气爽,我会找机会更随父亲出海捕鱼。妈妈常常会说,邦咯岛这么多类捕鱼法,最轻松应该算是捕江鱼,因为凌晨四点多、五点出发,下午三、四点就可以回家,如果下午一、两点出海,那就可以在七、八点回到家里,所以她一般鼓励我只跟随将渔船出海。

记得有一段时间父亲是和叔叔合作的,因为当年的将渔船是两只船同时出海,一只是专门负责捕鱼的捕鱼船,而另一只则是负责将捕捉到的江鱼煮熟的“煮渔船”。

一般上捕鱼船都会比煮渔船早一些出发,因为必须巡视一段时间,找到鱼群才下网捕鱼,这些操作都需要时间,只有到将江鱼捞上来,煮渔船才开始忙碌,当然,但捕鱼船开始下网,而且确认已经捕到多少鱼后,煮渔船就得开始烧开水了。当时的父亲是捕鱼船的船长,而叔叔则是煮渔船的船长,两兄弟合作无间。

001 记得当捕鱼船开始从鱼寮出发,大家都在船舱里躺着休息,“躺着”是因为船舱并不高;每天出发的目的地会有所不同,因为邦咯岛上的渔夫们都会互通消息,如果前一天有谁在某处发觉很多江鱼,那第二天的目的地就当然选择在哪啦!当船只到达了目的地(那可是很大的一片海域),父亲就的爬上船桅,远眺海面寻找鱼纵。如果我们三四点出海,到达目的地可能只有凌晨五点多,天微亮,寒风刺骨,当时大家还在睡梦中,父亲记得在船桅上蒙受寒风吹袭,为了家人,真辛苦你了,爸爸!左边相片的船桅已经是新式的,早期的船桅只是一根独柱,当时只能一人在上,并不像图中一样可以两个人同时寻找鱼纵,比较没那么寂寞。

当时的捕鱼船船尾都牵着一只不小的舢板,捕鱼的鱼网整齐的摆放在船只右边,只有一端搁置在舢板上,当父亲发现鱼纵,他就会用汽笛发出讯号,捕鱼船上十多位船员就会分成两批,一半继续留在捕鱼船上,另一半赶紧跨到舢板上准备。当大家准备就绪,捕鱼船就开始逐步的靠近鱼群,到了适当地点,父亲一声令下,舢板上的船员就会将牵着捕鱼船的绳索松开。这样,舢板停留原处,捕鱼船则绕着鱼群快速前进绕个圈子,一直到鱼网将尽,捕鱼船才与舢板回合,江鱼网是相当长的一张网,一边套着许多可以漂浮的浮漂,另一边则套着相当重的铅套,这么一来,鱼网就组成了绕着鱼群的“外墙”,当“外墙”为好了,鱼网下边穿过铜环的绳索两头都交到捕鱼船上,在机动滚轴的协助下将这绳索的两头逐渐收紧,这就将鱼网的下边收紧而至最终形成一个碗型,而鱼群就被围在碗里。

接下来的工作是所有船员合作将鱼网逐步的收到捕鱼船和舢板上,最终鱼群就只能在小范围里游动,这时煮渔船上的炉火已经将水烧开,每位船员就合作的一箩又一箩的将网中的江鱼捞起,传到煮渔船上将之煮熟。

在这个过程中,他们必须尽量避免江鱼彼此碰撞而造成损伤,这也就是为什么必须有煮渔船跟着捕鱼船以便马上将江鱼煮熟的原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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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n Seng Fish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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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2, 2011

感恩当年的爱好为我留下这些富纪念性的相片

当年有两个爱好,一是对华联小学的鼓笛队的兴趣,另外则是自己对于摄影的爱好。因为对华联小学鼓笛队的兴趣,当时已经就读于邦咯岛综合中学(Sekolah Menengah Pangkor)的我每个周末都回到母校去协助郭来顺老师教导学弟学妹们吹笛子及打鼓;而由于自己对摄影的爱好,课余我常常回到一位邻居大哥的家中向他学习摄影,因为他开设了一家影社,我也常常到他的影社里去帮忙,日子久了,那位姓陈的大哥(真抱歉已经想不起他的名字了)也就让我学用他的摄影器材。

myself_0002第一架学用的摄像机是当年非常著名的海鸥牌、使用120号菲林(胶卷)的相机,由于是学习,而且当年胶卷非常的贵,所以我通常都是购买黑白的胶卷,学习拍摄,而最高兴的是那位陈大哥还会叫我如何在暗房中冲洗相片,并且教导我一些暗房技术。

以下的这一辑相片已经记不起是那一年拍摄,如果以我在中学预备班或初中一的时间,那应该是1975或1976年吧。可是那两年因为我还在邦咯岛的综合中学,每次鼓笛队出队表演我都可以参与,我的鼓笛队制服就和大家一样,看看左边这一张,制服设计不同于其他鼓笛队员,那代表我已经在实兆远(Stiawan)南华中学求学,中二吧,那就应该是在1977年啦!

制服应该是当时南华中学铜乐队的第一套制服,因为我在华联小学当了几年助教,所以当时南华中学的苏志豪校长要我协助组织及开始南华国中的铜乐队,制服的设计我也有份参与,而挂在胸前的“精神带”还是我将从邦咯岛华联小学所学的编制法引进到南华国中的呢!

如此一回想,没错,这一辑相片应该是拍摄于1977年。相片中找不到二妹金芝,或许她已经将她的相片拿走了吧,详情已经想不起了。以下的相片是三弟家春和四弟家华,1977年家华应该是就读于邦咯岛住家对面的华联二小,而鼓笛队是属于位于邦咯后的华联一校的组织,所以,鼓笛队的制服应该是属于三弟家春的,那四弟家华所穿的制服应该是向其三哥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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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弟家丰这两张相片有型有款,还敬礼呢!但悄悄告诉各位,“制服”是当年妈妈买给他的,“精神带”和帽子当然是向家春借用的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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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轮到六妹登场,依她的年龄,再看看她的制服,原来全是借用的啦!既然六妹都得借用,那小弟家禧就更不可能拥有自己的制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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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以上的介绍,那接下来的相片中人是谁,大家自可一目了然,这些相片都很旧,而且是学拍的的产品,但是其在于我心中的价值可就不一般了。尤其在今天,三弟家春和五弟家丰已经先后的离开了这个人世,对于他们的思念也就只能从这些相片中去捕捉一二了。家春,家丰,愿你们在另一个世界安详、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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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wa & Hau

Tuesday, August 30, 2011

年轻时的姑姑马良珠

这一张相片是马良珠姑姑在邦咯岛华联二小所拍摄的相片,姑姑排行第三,即是二叔马良福的妹妹,她之后就是三叔良盛。相中背景是当年华联二小教师旁的树木旁,和前一篇小叔所在同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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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三篇发文里所看到的相片里少了两个人,一是已经离世的二叔马良福,另外则是当时还未出世的小姑马良秋。由此得知,这一些相片应该都是小姑出世前所留下。

除了以上这些难得的相片外,我家好像找不到另外一些更外早期的相片了,真希望各位兄弟姐妹中如果还有其他的相片,可以扫描后发电邮附上给我。

Monday, August 29, 2011

年轻时的两位叔叔

父亲名叫马良才,共有三位弟弟,顺序为二叔马良福、三叔马良盛和小叔马良钦。

二叔马良福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据婆婆说,小时候有一天二叔在鱼寮(渔船停泊的海边高脚屋,也是渔船老板的家)的木板地面上睡午觉,当时有一去其他的小朋友也在哪儿游玩,其中一位小朋友忽然因为好玩、计划将二叔从睡梦中吓醒,所以找了几位朋友将睡梦中的二叔提起,用力甩动,年小的二叔就这么在睡梦中被吓着了、一命呜呼。祖母在我十多岁时曾几次提起这件事,当时看得出她对二叔的怀念,同时也有些怨那一群不认识的无知小孩,所以我也不敢细问。

三叔良盛年轻时的样子相当英俊,以下这三张就是他年轻时的相片;如果细看,可以发觉他的大儿子马炳坤长得非常像年轻时的他(尤其以第三张相片中的样子更为相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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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这张则是三叔良盛和小叔良钦的合照,年轻的他们已经可以看出三叔的斯文和小叔的野性。至于是婆婆没有为小叔买拖鞋还是小叔自己不愿穿鞋子那就不得而知了。提起这些字的故事,我还得顺带提一提当时当家的父亲,应该是为了节省的关系吧,一直都有不穿鞋的习惯,经过多年的习惯,脚底的皮肤也自然的长厚了。

记得当我年小时常常看到父亲没有穿鞋子就可以在烈日当空的柏油路面上行走很长的路程到鱼寮,然后上船出海捕鱼。由于当时邦咯岛已经有电影院(我年小时,不是父母亲未婚时),而且时常放映一些有关神仙的影片,所以邦咯岛许多人都说父亲是“赤脚大仙”呢!

 Liang Seng

以下这三张是小叔的相片,这三张相片的背景我就相当熟悉;小叔站在树旁拍摄的地方是当年华联二小教师的一角外旁,这华联二小也是我初小所就读的学校就在我们邦咯岛的邦咯住家对面,可惜学校已经不复存在,校地现在已经是一家餐厅所在。

Lian Khim

另外两张相片其实就是邦咯岛爱河园入口处,也就是我们邦咯住家旁,亚达盖顶的高脚屋、椰影重重的背景,香蕉树旁晾衣服以及脚踏车所行走的泥路,多么叫人迷念的南洋乡村景色。

  Lian Khim_0002  Liang Khim

事过境迁,除了景色已经大大不同,相片中的小叔也已经在很多年前已经离开了我们。最后这一张相片,黑白的,相中人也比较小,看得并不清楚,应该是当年小叔或三叔与友人在邦咯后海边所留影的吧!这站在岩石上,以蓝天为背景拍摄可还是当年所流行的拍摄手法之一哟!

Father and Uncles

年轻时的父亲

1950年代,相机并不如现今那么流行,能够拍张相片留念,多么的难能可贵。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真的会更加喜欢“忆当年”,也就因为这些“忆当年”的情怀,今天翻开了年轻时所整理的相册,看看一些就时候的相片,从中还发觉一些父亲和兄弟姐妹们年轻时的相片,从而掀起无限回忆。

过去一直听婆婆说,父亲命苦,十三岁就开始为了家庭生计找生活,近几年看着父亲的老态龙钟,内心无限感慨。很想让辛苦了一辈子的父母亲享受老年生活,但一直到今天都无法做到心中所想,内心的感触真不知如何形容。

以下这两张相片是父亲年轻时的英俊模样,至于背景,记得多年前父亲曾经说是槟城的坝都貌(Batu Mau),或许有机会还得再问他一次以确定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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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当年婆婆所常告知,父亲十三岁就开始当渔夫,又随着大人出海捕鱼的小渔夫一直做到后来成功的当了“航公”(即是当时机动渔船上的船长),一直都忙着赚钱养家,从来就没有出外游玩过,所以相片中的背景应该就是当年槟城坝都貌(Batu Mau)一个摄像馆外面的人造外景,如果没有记错,我小时候也曾经到过哪儿一趟,虽然影响模糊,但父亲坐于水池旁的那一张还是有些熟悉的感觉。

邦咯岛家中最最熟悉的人物,除了祖父母就是父亲和兄弟姐妹们,全幅生活担子全由父亲一人挑起,真苦了他;虽然如此,我家在邦咯岛还是属于中上人家,可见父亲有多能干。

母亲祖家就没有父亲这么富有,所以年轻时的相片,只存有父亲这一个家庭的成员,而母亲婚前的相片我至今还没找到,如果可以找到,那该有多好呀!